1. 基督與教會
教會是一個奧蹟,即她是一個天主與人類相遇並共融的現實。「教會」一詞來自希臘文「ekklesia」,意指被召集在一起的會眾。在舊約中,這個詞用來翻譯「quahal Yahweh」,即天主為朝拜目的而召開一的集會。例子包括西乃山的集會,以及約史雅王時代為讚美天主和回歸法律的純潔而召開的集會。在新約中,這個詞有各種不同的含義,與舊約保持延續性,但特別指天主從世界每個角落召喚和聚集的子民,他們藉著對祂聖言的信德和洗禮,成為天主的子女、基督的肢體和聖神的宮殿。)[1]
「教會的起源和完成皆出自天主的永恆計畫。她在舊盟約中藉以色列民的被選作預備,他們是各民族未來合一的標記。教會建立在耶穌基督的言語和行動上,尤其藉祂使人得救的死亡和復活所實現。她在五旬節日上,藉聖神的傾注而顯示為救恩的奧跡。她在世代終結時將達到圓滿,成為所有被救贖者在天上的會眾。」[2]
教會不是由人所建立的,甚至也不是人對天主藉基督所帶來之救恩所作出的崇高回應。在基督生命的奧蹟中 ——祂被聖神傅了油—— 法律和先知所宣布的許諾得以實現。教會也是在祂整個生命中建立的。基督沒有在一個單一的時刻去建立教會,而是透過祂的整個生命去建立教會:從降生成人到祂的死亡、復活、升天和派遣護慰者。在祂的一生中,基督 —— 聖神居住在祂內 —— 一直在展現祂的教會應該是什麼的樣子,先安排一些事,然後再安排另一些事。在祂升天之後,聖神被派遣到整個教會,並留在教會內,提醒人們吾主對宗徒所說的一切,並在歷史中引導教會走向圓滿。聖神是基督透過聖事和聖言臨在於教會的根源,並不斷以各種聖統及神恩的恩賜裝飾教會(參閱《教會憲章》,第4和12號)。藉著祂的臨在,吾主永遠與我們同在直到今世的終結這一承諾得以實現。(參閱瑪 28:20)
2. 天主的子民、基督的奧體和諸聖的相通
在聖經中,教會被賦予了各種名稱,每一個名稱都以特殊的方式強調天主與人類共融之奧蹟的某些層面。「天主子民」是給予以色列的稱號。當這個稱號應用於教會 —— 新以色列 —— 時,它意味著天主不願單獨地拯救男女,而是要將他們凝聚成一個單一的民族,在聖父、聖子和聖神的合一中團結起來,使他們在真理中認識祂,在聖德中事奉祂(參閱《教會憲章》,第4和9號;聖西彼廉《論主禱文》23;CSEL 3,第285頁)。
這也意味著教會是被天主所揀選的。這個民族是「天主的」,而不屬於任何文化、政府或國家。此外,它是一個可見的團體 —— 在萬國中 —— 走向它最終的家鄉。就這最後一個意義而言,可以說「教會與會議是同義詞」(金口聖若望《Explicatio in Psalmum》149:PG 55,493)。我們都一起走向同一個共同的命運;我們都被召去承擔同一個使命;我們都在基督內也在聖神內與聖父團結在一起。在這個民族中,所有人都享有作為天主子女的共同尊嚴,都要承擔成為地上的鹽之共同使命,並都擁有共同的目標,就是天主的王國。所有人都分享基督的三重職務。[3]
當我們說教會是「基督的奧體」時,我們希望強調,藉著聖神的派遣,基督將信友與祂自己親密地結合在一起。這在聖體聖事中尤為明顯,信友透過聖體聖事在愛德中成長並團結,在肢體和功能的多樣性中形成一個身體。這也指出一個現實:一個肢體的健康或疾病是會影響整個身體的(參閱格前12:1-24),而信友作為基督的肢體,是祂在世界上工作的工具。[4] 教會也被稱為「基督的新娘」(參閱弗5:26及以下),這在教會與基督的結合中,強調了基督與祂的教會之間的區別。這也強調天主與人類的盟約是最終的。天主忠於祂的承諾,而教會則透過成為所有天主子女的豐碩之母忠實地去回應天主。
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採用了一個關於教會的古老表述:「共融」。這指向一個現實:教會是至聖聖三親密共融的延伸,並將這個共融擴展到整個人類。教會已經在世上與天主聖三共融,即使尚未達致圓滿的程度。除了共融之外,教會也是整個人類與天主共融的標記和工具。透過教會,我們分享天主的親密生命,並藉著聖神,在聖子內屬於天主家庭的子女(參閱《論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第22號)。這以具體的方式在聖事中得以實現:特別是在聖體聖事中,因此聖體聖事常被稱為共融聖事(參閱格前10:16)。
教會是「communio sanctorum」:一個諸聖的相通,亦即一個團體,由所有領受了聖神重生恩寵的人們組成,他們藉此恩寵成為天主的子女,與基督結合,並被召叫成為聖人。有些人仍在世上;另一些人已經去世,在我們祈禱的幫助下正在淨化自己。還有一些人已經享受著對天主的直觀,並為我們代禱。諸聖的相通也意味著所有基督徒共同擁有神聖的恩賜,其中心是聖體聖事,所有其他的聖事 —— 以及所有其他的恩賜和神恩 —— 都是指向它的。
透過諸聖的相通,基督和所有在我們之前離世的聖人的功勞都協助我們履行吾主親自囑咐我們在教會內去實踐的使命。天上的聖人密切關注著旅途中的教會的生活,並期待著透過吾主的第二次來臨、審判和肉身的復活,使諸聖相通的圓滿得以實現。旅途中的教會及其成員的生活,對於完成其使命、淨化許多靈魂和使許多人皈依都具有極大的重要性:「不要忘記,有許多大事都在於:你和我有沒有依天主的旨意去行事。」[5]
與此同時,令人遺憾的是,信友有時由於他們的局限、錯誤或罪過,未能按照天主的旨意去作出回應。一些關於天國的比喻闡明了,直到世界末日,麥子如何與莠子並存,好魚與壞魚如何共處。聖保祿意識到,宗徒們是在瓦器中存有寶貝的(參閱格後4:7),而《新約》中亦有多處警告,提醒人們提防假先知及那些為他人立惡表的人(例如:默2和3)。[6] 如同早期教會一樣,現在基督徒(神職人員或非神職的信友)的罪過,同樣會對教會的使命及其他基督徒產生影響。當犯罪者 —— 無論是因行為或疏忽 —— 是一位神職人員或有肩負著照顧他人的責任時,這種影響便更為顯著,甚至可能產生惡表(誘導他人去犯罪)。雖然罪過會影響教會的共融,而這種影響可能是相當明顯的,但它們絕不能完全掩蓋教會的聖德,或扼殺她的使命;因為那等於認同邪惡比天主對人類顯示了和繼續顯示著的愛更強大。此外,許多基督徒所做的善工,雖然不那麼明顯,但遠比罪過的影響更為深遠。所有基督徒為教宗、主教、所有神職人員、會士和平信徒的祈禱,正是對教會當前處境所作出的信德回應,直到教會的奧蹟在她最終的歸宿內得以圓滿實現為止。在承認教會中存在罪人的同時,聖施禮華強調,這「並不容許我們任意地對教會作一些庸俗的,缺乏信德的批評。我們不能膚淺地估量某些教會人士或某些基督徒的功過。在教會內最重要的,是天主的行動,而不在於我們如何反應。這就是教會的真諦,基督在我們當中,天主來到人世,為了救贖人類,祂以自己的啟示召叫我們,以祂的恩寵聖化我們,祂不斷地在我們日常生活大大小小的奮鬥中助佑我們。我們可能不會輕信他人,但我們更不該信任自己,每晚總要以一句:我罪(mea culpa)來結束一天,發一個深切誠懇的懺悔。然而,我們沒有權利懷疑天主,懷疑教會,懷疑她神聖的源頭,以及她藉教導和聖事救贖我們的功效,那樣就如同懷疑天主本身一樣,如同不完全相信聖神降臨這事實一樣。」[7]
教會作為諸聖的相通,在世上是一個有機的結構,因為基督與聖神建立了教會和建立教會使之成為救恩的聖事,也就是說,是天主藉此向人類賜予救恩的標記。教會內部結構是按照那些藉洗禮擁有普通司祭職的人和那些此外還透過聖秩聖事領受了公務司祭職的人的關係。教會在外在層面是透過各地個別教會的共融而構成,這些地方教會是按普世教會的模樣而建立的,並各自由其主教管理。同樣地,這種共融也存在於教會的其他實體中。教會在這個結構下去履行為基督聖神服務的這個使命(參閱《教會憲章》第8號)。
3. 普通司祭職
基督徒進入教會之際,便在基督內重生,並與祂一起,藉十字架的印記被立為君王與司祭;藉著聖神的傅油,他們被祝聖為司祭。此外,有些人領受聖秩聖事,藉此他們能夠以聖事性的方式將基督呈現給其他信友 —— 他們的弟兄姊妹 —— 宣講天主的聖言,並在信仰和基督徒生活中引導他們。透過普通基督徒的身分與神職人員之間的這個區別,天主向我們顯示,祂願意透過他人傳遞祂的恩寵,救恩從我們每個人以外來到我們身上,而不取決於我們的個人能力。因此,在天主的教會中,存在著兩種本質上截然不同、卻彼此相輔相成的參與基督司祭職的方式。這種相互關聯不僅是履行教會使命的道德條件,更是基督的司祭職在始世臨現的方式(參閱《教會憲章》,第10和11號)。
因此,司祭職並非僅限於教會內某種特定的服務,因為所有基督徒都領受了一種特定的神恩,並認識到自己是王家世系的成員,而分享著基督的司祭職(參閱大聖良,《講道集》,IV,1:PL 54,149)。這是所有基督徒 —— 男士和女士、平信徒和神職人員 —— 共同的身分,在聖洗中領受,並藉堅振聖事得到強化。因此,所有基督徒共同擁有信友的身分,他們是「藉洗禮加入基督奧體的人,他們組成天主的子民,因此他們各按自身的方式分享基督的司祭、先知和君王的職務,依各自身分奉召執行天主賦予教會在世界上要完成的使命。他們在天主子女的身分上,彼此有真正的平等。」[8] 普通司祭職的實踐是對成聖召喚及延續基督使命的回應,而這正是所有男女在洗禮中所領受的。
在猶太教、在以色列周邊的各宗教,以及在許多其他宗教中,擔任中介者角色的都是司祭。因此,任何想與天主建立關係的人都必須請求司祭代表他們去行事。司祭的角色是中介:將人與天主結合,也將天主與人結合,獻上祭品及賜予祝福。為了解釋信友的司祭職,教會的教父們強調每個基督徒都能直接接近天主。因為我們都分享基督的司祭職,所有基督徒都可以直接靠近天主。
特別是,所有基督徒 —— 由於他們與基督的結合 —— 都能奉獻屬靈的犧牲,將世界帶給天主,也將天主帶給世界。所有受洗者都被召叫引領眾人與天主建立關係。普通司祭職有「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兩個層面。「自下而上」的層面使我們能夠將生活中的一切,與基督結合,向上奉獻給天主。在祂內,在彌撒聖祭中,我們微小的力量和犧牲獲得了永恆的價值。日後在天堂,我們將看到它們被轉化。
普通司祭職的「自上而下」層面,涉及司祭將天主的恩賜傳達給人類的角色。這正是使我們成為他人成聖的工具,例如:透過我們的使徒工作。這也體現在父母的使命中:當他們幫助子女在信、望、愛三德上成長,以及在婚姻與家庭生活的成聖過程中。當我們引領朋友和同事接近多些天主時,這也同樣地發生:「當你們在社會的核心中去開展活動時,分享人類一切高上的抱負和正直的工作時,切勿忘記你們生命深刻的超性意義:你們必須在基督耶穌內成為中保去引領萬物歸向天主,而使天主的恩寵能賦予萬物生命」[9] 非神職基督徒的這種聖化使命與神職人員的聖化使命是緊密相連的,且前者需要後者的輔助。聖施禮華在特別談到他子女們的使徒工作時說,每個人「都努力在自己的生活環境中成為一名使徒,用他的言行榜樣和與他人的對話,引領人們更接近基督。然而,在引導人靈沿着內修道路前進的使徒工作中,他們會碰到一堵『聖事之牆』。若缺乏司鐸的聖化職能,平信徒的聖化使命便無法圓滿完成 —— 只有司鐸才可以施行修和聖事、舉行感恩聖祭、並以教會的名義宣講天主的聖言。」[10]
普通司祭職也包含基督的君王使命,藉此,所有基督徒透過服務他人,特別是窮人、病人和所有有需要的人,使基督在他們自己的生活中和他們的環境中為王。服務正是基督徒實踐其君王尊嚴的方式,同時也幫助我們發現並實踐天主對世界的旨意。
天主願意普通司祭職和公務司祭職在教會中彼此協調。祂的司祭職正是在這種相互協調中臨現於世上。因此,神職主義是這種秩序中的失衡現象。當神職人員在不關乎他們的問題上侵入其他信友的領域,或當非神職信友透過履行屬於神職人員的職能而侵入公務司祭職的領域時,神職主義便會產生。
4. 教會內聖召的多樣性
教會必須向萬民宣講並建立基督所開創的天國。在世上,教會是這個天國的種子與開端。吾主復活後,祂派遣宗徒們去宣講福音、施洗並教導人們遵守祂所吩咐的一切(參閱瑪28:18及以下)。吾主將天父給予祂的同一使命託付給祂的教會(參閱若20:21)。從教會創立之初,這個使命就由所有基督徒共同去履行(參閱宗8:4;11:19),他們常常為了完成這個使命而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吾主的傳教使命源於天主的永恆之愛,祂派遣了祂的聖子和聖神,因為「祂願意所有的人都得救,並得以認識真理」(弟前 2:4)。
這個傳教的使命包括教會在世上的三重職務:「munus propheticum」(宣報在基督內得救的喜訊)、「munus sacerdotale」(透過聖事與恩寵使基督的救恩生命得以臨現並傳遞)和「munus regale」(幫助基督徒完成將世界帶給天主,並在聖德中成長的使命)。雖然所有信友都分享這同一使命,但並非所有人都扮演同樣的角色。某些聖事和神恩塑造並裝備基督徒,使他們能擔當與使命相關的特定角色。
正如我們所見,那些擁有普通司祭職的人和那些擁有公務司祭職的人,彼此之間存在著一種相互配合的關係,藉此在世上彰顯基督的司祭職和中介,以及履行教會使命所必需的恩寵、力量和光明。當中有些人以特殊 —— 與其他人不同 —— 的方式,與教會的元首基督相契合。他們領受了聖秩聖事,因而擁有公務司祭職,藉此使基督以聖事性的方式臨於其他信友之中。聖秩聖事的圓滿由主教 —— 宗徒的繼承人 —— 領受。直接協助主教的司鐸,領受了聖秩聖事的第二級。聖秩聖事的第三級,即執事職,使基督徒肖似為人服務的基督,以便在宣講、愛德行為和某些聖事的施行中,協助主教和司鐸。
關於將世界引向天主的使命,有兩種廣泛的生活狀況是與這項任務息息相關的。有些人 —— 即平信徒 —— 擁有從內裏將世界引向天主的特殊召叫。他們是透過將交織著他們生活的俗世事務導向天主來做到這一點的(參閱《教會憲章》,第31號)。由於平信徒參與了基督的司祭職,因此他們分享了基督的聖化、先知及君王式的使命。[11] 當他們將生活及所有工作作為屬靈的犧牲奉獻時 —— 特別是在彌撒中 ——,他們就分享基督的司祭使命。當他們以信德接受基督的聖言,並透過生活和言語的見證向世界宣揚它時,他們就分享基督的先知使命。他們分享基督的君王使命是因為他們從基督那裡領受了力量,透過自我犧牲和有聖德的生活,克服在自身及世界中的罪惡,並努力以道德價值去滲透俗世活動和社會。
另一些人則有特殊的聖召,將自己從俗世現實和活動中區隔出來,按照一種特定的生活狀況去生活,這種生活狀況盡可能模仿生命結束時所擁有的生活(他們不結婚、通常以兄弟姐妹的方式在團體中生活、他們不擁有財產、他們通常會改名以象徵自己「死於」過去的生活、等等)。為了進入這種生活狀況,他們透過發福音勸諭 —— 貞潔(在獨身或守貞中)、神貧和服從 —— 以特殊的方式將自己奉獻給天主。獻身生活是教會所承認的一種生活狀況,透過完全奉獻於基督和弟兄姐妹去見證天國的希望,從而協助教會履行其使命。[12] 特別是,透過他們的生活狀況來提醒每個人,我們在這世上是沒有永久居所的。他們公開見證,所有人類的成就都必須在上主來臨的日子得以轉化。而他們就像從世事中抽身的方式,從外裏把世界吸引到天主面前(參閱《教會憲章》,第44號;PC,5)。
平信徒和修會會士從不同的位置將世界帶給天主。前者從內裏這樣做,按照天主的計劃促進受造界的發展(參閱 創2:15);後者從外裏這樣做,將受造界邁向其圓滿,他們以自己的生活方式象徵性地去預先品嘗這個圓滿。前者需要後者提醒他們,沒有真福的精神,便無法將世界引向天主;後者則需要前者提醒他們,人最初的聖召是將受造界引向天主所預定的圓滿。兩種狀況在共融中服務於天國的建設。獻身生活也透過愛德和社會援助工作,為世界注入基督徒精神的活力,並對此傾注了慷慨的奉獻。
此外,在教會的生活中,正湧現出許多履行共同使命的道路與方式。二十世紀見證了許多運動、新的修道團體和其他新興組織的誕生,它們都透過各自的神恩去協助推動福音的傳播。
5. 基督徒合一祈禱週
教會是一體的,因為她的起源和典範是至聖聖三;因為基督 —— 她的創辦人 —— 使所有人重新在一個身體中合而為一;因為聖神將信友與元首基督結合在一起。這種合一體現在信友宣認同一的信仰、慶祝同一的聖事、在同一聖統中共融、擁有同一的望德和同一的愛德。
教會以天主教教會的形式存在於世上,作為一個已建立並有組織的社會,由伯多祿的繼承人和與他共融的主教們治理(參閱《教會憲章》,第8號)。只有在她內才能獲得救恩方法的圓滿,因為吾主將新約的一切恩賜僅託付給以伯多祿為首的宗徒團體。基督賦予了教會合一,而這合一存在於天主教教會中。這合一並不會因為基督徒之間的分裂而喪失。然而,基督徒之間的分裂確實給教會造成創傷,並可能產生惡表及成為福傳的障礙。
那些生來便與天主教教會分離的人不能單純地被視為裂教分子或持異端信仰的人。在他們的團體和教會中,他們藉著洗禮可以得到恩寵。他們擁有許多來自基督的聖化與真理的福祉,這些福祉促使他們走向天主教的合一。而聖神也利用他們作為救恩的工具,因為他們的力量來自基督賜予天主教教會的恩寵與真理的圓滿。[13]
這些教會和團體的成員在洗禮中與基督結合,因此我們承認他們是兄弟姐妹。我們與那些不屬於天主教教會的基督徒,在祈禱及其他屬靈益處上保持著某種的共融,甚至在聖神內有某種真實的結合(參閱《教會憲章》,第15號)。我們可以藉著以下方式在合一中成長:嘗試自己更加親近基督,並協助其他基督徒去更加親近祂;在必要的事上促進合一,在非必要的事上保持自由,在一切事上實踐愛德;使天主的殿宇為他人更為宜居;對教宗及聖統人員懷有更深的敬意與尊重,並協助他們及遵循其教導。
合一運動是一個教會性的目標,旨在尋求基督徒在基督所建立的唯一教會中達成可見的合一。這是吾主的願望(參閱若17:21),透過祈禱、心靈的皈依、彼此的手足認知與神學對話來實現。
基督徒合一祈禱週是合一運動的其中一項活動 ,屬於「屬靈的合一運動」。它於1908年在美國由聖公會的Paul Watson發起,他後來皈依了天主教教會。教宗庇護十世和本篤十五世讚揚並鼓勵所有天主教教徒參與這個倡議。它的慶祝期為1月18日至1月25日,即聖保祿宗徒歸化慶日。除了天主教教會之外,幾個東正教教會和許多基督教團體也參與此慶典。在某些地方,這個活動可以包括祈禱聚會,甚至禮儀祈禱,例如:邀請未與天主教教會完全共融的基督徒去參加晚禱。然而,最普遍的活動還是在指定日子裡為可見的基督徒合一的共同意向做個人祈禱。
基本書目
《天主教教理》第748-945號。
《天主教教理簡編》第147-193號。
聖若望‧保祿二世《願他們合而為一(Ut unum sint)》,1995年5月25日。
[1] 參閱《天主教教理》第777號;參閱《天主教教理簡編》第147號。
[2]《天主教教理簡編》第149號;參閱《天主教教理》第778號。
[3] 參閱《天主教教理》第782-786號。
[4] 參閱《天主教教理》第787-795號。
[5] 聖施禮華《道路》第755點。
[6]「二十五年來,當我唸信經宣認自己對教會神聖淵源的信仰:『惟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時候,我經常都會加上一句:『儘管所有的一切』。有人問我這一句話的意思,我回答說:『我的意思是儘管你和我的罪過。』」(聖施禮華《基督剛經過》第131號)。
[7] 聖施禮華《基督剛經過》第131號。
[8]《天主教教理簡編》第177號。
[9] 聖施禮華《信函》,1955年3月28日,第4號。
[10] 聖施禮華《會談》第69號。「凡是真正的聖德,都會從它的容器中滿溢出來,充盈其他心靈,其他靈魂。我們,天主的子女藉著聖化他人而聖化自己。你有沒有向週遭的人傳揚基督宗教?每一天都要思考這問題。」(《鍊爐》第856點)
[11] 參閱《天主教教理簡編》第189-191號。
[12] 參閱《天主教教理簡編》第192號及以下。「我們基督徒的使命即在於藉着自己的言行,宣揚基督的王國。我主願意各行各業的善男信女都屬於祂。對有些人,祂召喚他們脫離社會,擺脫俗務,使之成為眾人的榜樣,提醒世界天主的臨在。對另一些人,祂則委以司鐸的職務。但祂願意絕大多數的人留在世俗社會中,在工廠、實驗室、農莊、營商、在都市的大街小巷、山區的羊腸小道、在各自崗位上各盡其責。」(聖施禮華《基督剛經過》第105號)。
[13] 參閱《天主教教理》第819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