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施礼华初领圣体

圣施礼华在1912年4月23日,即西班牙亚拉冈和加泰罗尼亚两地主保圣人圣乔治的瞻礼日初领圣体。当地教友传统上在这天初领圣体。

关于他一生的故事
Opus Dei - 圣施礼华初领圣体

圣施礼华在1912年4月23日,即他领坚振圣事的十周年那天初领圣体。那天是亚拉冈和加泰罗尼亚两地主保圣人圣乔治的瞻礼日,Piarist会主办的学校的教堂传统上在这天举行初领圣体。在他领圣体的那一刻,圣施礼华为他的父母亲和姊妹们祈祷,又祈求耶稣赐他恩宠,好使自己永不失去祂。

他每年都以毫无保留的热情去记念这一天,如他所说的,是吾主「要进入和占取我的心」[1] 的一天。

在此之前,和其他许多国家一样,西班牙的孩子们在规矩上都要等到十二、三岁才能初领圣体。1910年,教宗圣庇护十世颁布了一道法令,把这个年龄规定降低到孩子开明悟时,即「大约七岁时。」[2] 颁布这道法令的时间正好是教会正在筹备1911年6月在马德里举行的国际圣体大会时。西班牙全国的堂区都加倍努力地进行教授要理的工作,力求使接受初领圣体的孩子数字倍增。

为圣施礼华初领圣体做准备的是Manuel Laborda de la Virgin del Carmen神父,他的学生们都昵称他为「Manole神父」。在人们热切期待的这一天来临之际,他给小施礼华教授了一篇经文,以帮助他恒常地保持着对圣体的渴求:「主,我切望以圣母受孕时,纯洁、谦逊和虔敬的心情,及以诸圣人的精神和热忱,领受祢至圣的圣体。」[3] 从此,圣施礼华就经常诵念这经文。

在圣施礼华初领圣体的前一晚,家人召来了一个理发师给他造型。可是当这个理发师揑起他的一朿头发要卷烫它时,他不慎将手上拿着的、火热的卷发器灼伤了圣施礼华头胪的一处。圣施礼华默默不语地忍受着这个痛楚,以免理发师被责成,以及有人会因此而懊恼。他的妈妈后来才发现了他头胪上的伤口,但已经是很多天之后的事了。[4]

出自《Vida y venturas de un borrico de noria》,Palabra,© Paulina Mönckeberg,2004

此后,他会发觉到每当有关他的一些特别日子出现时,上主都会使一些苦恼刺痛的、却又令他感到甘甜的、「像是一个拥抱」的事情来彰显祂的临在。[5]

节录自Andrés Vazquez de Prada的《The Founder of Opus Dei。The Life of Josemaría Escrivá》,Volume I。New York:Scepter Publishers。

注:


[1] 参阅真福欧华路,Sum. 42;也参阅AGP,P011969,116页。以下节录自圣施礼华的志记:

「1931年4月23日,圣乔治的瞻礼日。我初领圣体距今已经十九年了。」(194)

「1932,圣乔治的瞻礼日:二十年前的今天是我初领圣体的一天。圣乔治,请为我祈祷。」(707)

「1933年,圣马尔谷瞻礼日前夕:昨天是我初领圣体的二十一周年。我的天主啊!」(989)

「1936年4月30日:圣乔治的瞻礼日,我身在华伦西亚。那天是我初领圣体的周年纪念日,我的行为好似一只雄蜂。或是十足一只胪子,嘶叫着,甚至……我可以真诚地说,我甚至不知道怎样好好地念一篇圣母经。母亲,在天上的妈妈啊!」(1332)

[2] Acta Apostolicae Sedis,II,no.15,582页。

[3] 参阅真福欧华路,Sum. 42。以下节录自蔡浩伟在Sum. 1871中记载的说话也是切题的:「他经常都格外热情地回味那个年纪老迈的Piarist神父教他的神领圣体经。自从他小时,自从他为初领圣体做准备时开始,他就时常重复诵念这端经文。我听过他多次在不同的默想中一字不漏地引用它。他说这端经文使他的灵魂满怀平安和宁静,甚至当他感到枯燥或疑惧,眼看自己的卑微贱俗,却又亲身站在一个毫无保留地为人牺牲自我的伟大天主惊奇地临在人间面前时也是一样。」另参阅Jesus Alvarez Gazapo,Sum. 4278。

关于Manuel Laborda神父,参阅 AGP,RHF,O-04311-7。Manuel Laborda神父,1848年生于西班牙萨拉高沙省博尔哈市镇。他在圣施礼华初领圣体时是六十四岁。他是一个宗教、历史、拉丁文和书法老师。他惯用记事册记录学生的资料,部分记事册保存至今。他在1929年于巴巴斯托逝世。

[4] 参阅真福欧华路,Sum. 18;另参阅蔡浩伟,Sum. 1871;及Encarnacion Ortega,AGP,RHF,T-05074,45及140页。

[5] 1950年3月28日,即他晋铎银禧那一天,他对一羣女儿说:「今日是完全地开心的一天──这是每逢在我的生命中出现的大日子时所罕有的。每当这些日子来临时,上主几乎都一定会给我送来一些不幸事。甚至在我初领圣体那天,当他们装饰我,给我梳理头发,要把它卷曲起时,他们却使卷发器烫伤我。它并不严重,但是对于一个那般年纪的孩子来说却并不简单。」参阅Encarnacion Ortega,AGP,RHF,T-05074,45及1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