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期即将结束了。 在过去这几周,我们回顾了已经复活的基督与宗徒和圣妇们的几次相遇。 随着耶稣升天节和五旬节的临近,教会邀请我们为这两个隆重的节日而做好心灵的准备。 在福音中,我们读到耶稣在最后晚餐中的临别嘱咐:「谁爱我,必遵守我的话,我父也必爱他,我们要到他那里去,并要在他那里作我们的住所。」(若14:23)
耶稣借着给我们启示天主居住在我们灵魂内这一奥秘,彰显天主对我们的爱是何等伟大。 我们蒙召成为天主圣三的宫殿和居所。 「我们还能向往与天主有更加亲密的共融吗? 天主还能给我们什么更加有力的证据,来证明祂切愿与我们共融呢? 自古到今,基督宗教的奥妙观,即使倾其所有极为超脱的言词,也只能不完美地向我们诉说天主在人灵的深处那不可言喻的临在。」[1]
天主要我们知道祂与我们是多么亲近。 祂并不满足于和我们肩并肩在一起:祂渴望置身在我们内,以祂的临在来充满我们的心灵。 圣施礼华写道:「天主就在这里,同我们一起,祂确实临在,祂是活着的。 祂看着我们,听着我们,指引着我们; 而且,祂洞察我们最琐细的行为,最隐蔽的思念。」[2] 经常想起这个事实,会帮助我们体验到祂的临在,并且在构成我们日常生活的大小事情上都保持忠信:「藉着以这种方式对待祂,怀着这种亲密的关系,你将会成为天主的一个好儿女,又成为祂的一个挚友:在街头,在广场,在你的工作中,在你的事业中,在你的平凡生活中。」[3]
「我还与你们同在的时候,给你们讲论了这些事; 但那护慰者,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派遣来的圣神,祂必要教训你们一切,也要使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若14:25-26)从基督的逾越奥迹中诞生的教会,持续不断地受到圣神的引导和活化。 在她那穿越历史的旅程中,尽管人类有着种种软弱,天主圣三第三位圣神的助祐是始终不渝的。
众宗徒面对耶稣即将离开这个事实,或许感到有点忐忑不安。 交托给了他们的使命之重大,与他们自身能力的差距是如此明显。 他们该如何履行耶稣的使命,将祂的话语传遍普世呢? 因此,耶稣在宣告了圣神将会被派遣来世上之后,便致力在门徒中建立安宁。 「我把平安留给你们,我将我的平安赐给你们; 我所赐给你们的,不像世界所赐的一样。 你们心里不要烦乱,也不要胆怯。」(若14:27)
耶稣赐给他们圣神,同时又赐给他们平安。 这种平安是天主的一个恩赐,因此它超越我们单凭人力所能得到的。 在这个世界上,常常「只有平安的一种假象:一种由恐惧和妥协构成的不稳定的平衡。」[4] 相较之下,主耶稣赐给我们的平安,主要是护慰者圣神倾注在我们心中的仁爱的一个成果(参阅罗5:5)。 「上主的平安是随着温顺的道路和十字架而来的; 它意味着为他人承担起责任。 的确,基督承担了我们的邪恶、我们的罪孽和我们的死亡。 祂把这一切都承担在自己的身上。 祂借此而释放了我们。 祂为我们而付出了代价。 祂的平安不是某些妥协的成果,而是源于祂的牺牲自我。」[5]
耶路撒冷公议会清楚地展现出护慰者圣神在教会早期的行动。 「圣神和我们决定......。」(宗15:28)那时宗徒和长老们正聚集在一起,旨在解决一场关于如何向所有族群,包括非犹太裔的基督徒传福音的最佳方式的争论。 除了这个具体的问题之外,这段圣经也显示出初期的教会回应着护慰者圣神的感召而传播信仰的热忱。
在教会的整个历史中,这种福传的动力不断地在更新。 而这也是我们对自己也能沉浸在福传使命中而充满希望的原因。 「圣神在教会自基督第一次降临到第二次降临的这段漫长旅程中陪伴着教会。 耶稣告诉祂的宗徒:'我去; 但我还要回到你们这里来。』(若14:28)在基督『去』和『再来』中间的这段日子,如今已经过去两千年了,就是教会──祂的妙身的时代。 教会的时代,圣神的时代。 圣神就是导师,祂引领着门徒,引导他们去热爱耶稣。 祂引导他们去聆听祂的说话,去默观祂的圣容。」[6]
在他做神父的最初几年里,圣施礼华在他的日课经书里使用一些圣相来标记页面。 有一天,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些圣相越来越眷恋,便用一些纸条来代替它们。 后来他又在些纸条上面写着:Ure igne Sancti Spiritus!(让圣神之火燃点起来吧! )他说:「我用这些纸条已经很多年了,而每当我阅读它时,都好像是在对圣神说:燃点我吧! 使我成为正在燃烧中的余燼吧!”[7] 怀着同样的愿望,我们可以与圣母玛利亚一起坚毅地祈祷(参阅宗1:14),为了领受圣神来到自己的心中而好好做准备。 这样,我们对天主和对近人的爱便会把我们燃点起来,使我们能够像当天的宗徒一样,将天主的温暖传递给所有人。
[1]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1986年5月5日的讲道
[2]圣施礼华,《犁痕》,658
[3]圣施礼华,1972年11月17日的聚会笔记
[4]圣施礼华,《基督刚经过》,73
[5]教宗方济各,2022年4月13日公开接见时的讲话
[6]教宗本笃十六世,2007年5月13日的讲道
[7] Salvador Bernal,Josemaría Escrivá de Balaguer,Rialp,1980,p. 337
